。 我看着吊钟上显示的时间,就让售货员先弄衣服,自己去隔壁的雷哥小院订午餐和后天中午的庆典宴席。 雷哥小院和我的门市在一条街上紧挨着,看上去面积也差不多,而且正门之间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我擦了擦头上辛勤的汗水,闲庭信步地走进了这家饭店。 因为没到午餐的时间,几名服务员都在整理餐桌,也没有迎上来招待我。我索性径直走到了饭店的收银台,向内看去。 一名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性,正翘着二郎腿舒适地坐在收银台内的椅子上。 她身体前倾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画着,另一只手正在鼓捣着计算器,好像正低着头算账。 随着女人身体的前倾,胸口处的连衣裙黑色布料不故意地半敞着。 在我居高临下的角度向女人的胸口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