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才最频繁地出现在三更半夜。 璩逸轩轻“喂”了一句,明了对方的身份后,看了殷素一眼,大步走进了卧室。 殷素盯着那扇半掩的房门,盯得快要冒烟,却依然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哼!跟麦薇说话就变得斯文轻柔,对自己说话就随意提高声音,一副严厉的姿态…… 咔嚓!一支花从中间被剪成了一半。 又咔嚓!另一支花也活生生夭折,在女主人手下遭遇了悲惨的命运。 从早上不经意偷听到母子俩背后谈论的话语后,殷素在一日之间被激发出强烈的好奇心。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人已经站在卧房与客厅相邻的墙壁旁,且左边耳朵几乎完全贴住墙壁。 璩逸轩发言不多,但陡然之间样高了嗓音,夹杂着说不出的怒气:“查!今晚就算你不睡觉,也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