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胳膊上蹭掉眼泪,她冷冷的,硬生生道:“松开我,我要穿裤子。” 如果这个世界,女性所面临的就是这种生存法则,她改变不了的前提条件下,她可以接受闭着眼睛和刚认识不久,只知道名字的人做爱,但是她接受不了再他的挑逗下,自己居然可耻的有了感觉。 她并没有生许则清的气,她只是在气自己。 在被链子栓起来,被只认识半天的男人趁自己睡觉时脱掉了裤子的情况下,她居然有了感觉。 做爱,不是两个两情相悦的人,才可以做的事儿吗? “你…怎么了?”许则清被她弄傻了,从他今天见到她的时候开始,两个人一直相处的很愉快,在这件事儿之前,他都可以确定,小姑娘对自己并不反感,那么,问题就只能是出在这件事儿上了。 “没怎么,可以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