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直接把缰绳甩给小厮,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往后院冲。 可到了二门之前,他又紧张踌躇起来,站在原地咬着牙,向前迈一步,又退回来,反反复复。 直到裘友仁从内堂迎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手道:“罗兄弟总算到了,快里面坐。” 罗鹭目光向着内堂两侧的月门不断瞟,跟着裘友仁蹭进大厅,眼中都是焦虑,却又不敢去问,声音都有点颤抖:“裘兄,不知………… 不知妹子,可,可曾…………” 裘友仁扶他坐好,叹了口气。 见裘友仁不说话,罗鹭更加慌张了,攥着椅子把手,手指都有些发白,但他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裘友仁亲自给他到了一杯茶。 “罗兄弟,芷仙如今倒是平安无事,只是,只是…………” 一些内容信上无法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