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香木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一种腐朽而压抑的礼教气息。 两旁站满了盛家各个支脉的掌权人,他们西装革履,面色肃穆,在昏暗的烛火映射下,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然而,在祠堂最中心那张巨大的红木祭桌旁,却上演着一场足以让神灵蒙羞的荒淫行刑。 沈瑶此时正赤身裸体地横陈在冰冷的祭桌之上,她的四肢被系着铜铃的红丝绸死死捆绑,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张开。 那身纯白的旗袍早已被盛墨亲手撕碎,零星的碎布头挂在她的脚踝处,更衬托出她那具如羊脂玉般、布满红痕与精斑的胴体。 她那对原本挺拔傲人的奶子,由于昨晚被陆淮和盛墨反复掐弄,此刻红肿得厉害,两颗奶头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熟透了的红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