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府里。不过那时我还未来主君身边侍奉,很多事都是我入府后才听说的。陛下登基后出入没以前方便,来的次数少了些。但她每次来,都是同一个化名。今日一见名刺(注1),我便猜到是谁了。” “原来如此,”丁莹接过酒壶端详,“这就是陛下上次来饮的酒?” 她不太清楚皇帝的口味,想着白芨也许能提供一点信息,便让人叫了她来。白芨其实也不详知皇帝的喜好,但还记得之前皇帝来时饮过哪种酒,帮丁莹找了出来。可丁莹拿到酒后似乎并不急于回到厅中,反倒磨磨蹭蹭地与她闲谈。 白芨微觉奇怪,难得有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丁莹怎么不好好把握?她隐约提示了丁莹两回。丁莹显然懂得她的暗示,却不为所动。不过她也不能显得太过怠慢,等一阵后觉得差不多足够皇帝怀念过往了,就拿着酒往回走。谁料刚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