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拼命拽他的袖子:“殿下,我们走吧,好渗人” 魏明珠推开柳清风,蹲下身,在一堆被踩得稀烂的泥骨中,捡起了那枚弯曲变形的发簪。 乱葬岗惨白的月光打在那上面。 发簪虽然被腐蚀得发黑了,但内侧的一行刻字,依然清晰可辨。 【吾夫墨渊,永以为好】 永以为好。 魏明珠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那枚发簪差点脱手而出。 我就飘在她头顶,看着她死死盯着那行刻字,瞳孔剧烈震颤。 “这是什么” 柳清风凑过来,看到那行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掩饰道,“殿下,你看,我就说墨渊哥准备得周全吧!连这种小物件都做得这般逼真,还刻了你们的定情之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