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哭又似是笑。 “耀祖你一定是死去的大姐送来的礼物,只有大姐和你才会这么义无反顾地把我们从鬼窟拉出来。” 我没有哭,把遗像放了回去,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夹。 “那个大姐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耀祖,这是耀祖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我把文件夹里的东西分发给她们,她们看后惊讶得不行。 “房子我明天就卖,这是一份财产赠予草拟,除去这些年的花销和他们夫妻扣下来的钱,一共八百万,一人一百万,大姐那份我会捐给福利院。” 她们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却开心地笑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财产赠予的事我们谁都没有说,嘴封得严实。 爸妈也不知道,还处在算盘得逞的兴奋之中。 又过了两年,二十岁,我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