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 “夫人想必是这些日子作息无规律,思乡心切,才紊乱了月事。只要细心调养,不久就会恢复的。” 菩提萨埵,闹了半天,自己腹中空空,并无想像中的孽种。高干种下的无数颗种子,连一个发芽生长的也无! 日暮,“丈夫”风尘仆仆地回来,羊皮裤的裤腿上粘了好些带刺的草籽,显然,他是去蓁莽间“散心”了。 以刀噼砍横斜的乱枝两个时辰后,他的怒气和精力基本发泄完毕,此时的他,有种适当运动过后特有的欣悦。 盛怒不再,戾气全消,白皙的面孔上画了妆似的带着红晕。 相处多日,他已辨明,彼女的话语易激怒自己,而她也乐此不疲,动不动就要惹毛他,甚至可能在期待,他会气到要休弃她。 既然如此,那自今往后,他便在冲突升级前离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