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能没有什么意义,但早起,还是能让我有更多机会干一些平时不能做的事情的。 看了看躺在身边睡得正熟的白面鸮,她可爱的睡脸让我心中充满了满足,我不禁产生了些非分之想。 我们盖着同一床被子,虽然冬天会有两个人抢被子盖的情况,但是方便了我偶尔会对她进行的骚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她同居的呢?是从阿米娅和凯尔希把我带到罗德岛上就开始了吗?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但我们确实一直像恋人一样住在一起好久了,虽然这么说,但都是同性,应该别人也不会多想什么才对。 我把脚伸向了她脚边,脚趾头划到了她的脚跟。 “…呜……请不要闹……” 她突然被指甲刺激到了敏感点,脚颤动了一下,顺势往一边挪了一下,但还不至于被弄醒,只是以为在做梦,还说着梦话。我看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