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沈钰拨开人群,一路小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的直扶着膝盖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却没想到你果然是唉,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又犯疯病犯了” 他欲言又止,但“疯病”两个字却已脱口而出,引得周围人看向我的目光更加复杂。 沈钰喘匀了气,开始解释。 “是我一个铁哥们要结婚,婚车车队临时缺了一辆好车撑场面。” “我那阵子给你打电话,你正好在外地出差,是阿姨接的。我实在没办法,就托阿姨跟姐夫说了声,借了车用一晚。姐夫人好,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看向婆婆,婆婆连忙点头,泪眼婆娑地附和: “是,是小钰打的电话,周珩他他是愿意借的。” 沈钰又转向我,语气带着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