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醒来。 沉香在青铜炉中静静燃烧,青烟缭绕。她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仍觉昏沉。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刹那间照亮了床前身影。 陈榆茗正跪坐榻边,玄色衣襟半敞。黑发蜿蜒在锦衾上,与她的青丝缠作一处。 “又见面了,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 她怔怔地望着他,恍惚抬手,指尖描过他眉间朱砂。 “又 做梦了么 ” “是梦。” 他执起她的手,低头将唇印在她的掌心,呼吸灼热。 “奴只敢在梦中见您。” 她的指尖又描摹起他的眉骨。 眉形修长,却不显锋利。 眉下一双眼微微上挑,纵使是不刻意造作,仍旧透出一股媚意来。 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