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帮助下,彻底走出了ptsd的阴影。 不仅完全康复,我还考取了心理咨询师的证书,成为了一名坚韧的心理干预志愿者。 心理咨询师资格证拿到手那天,我把证书拍了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提醒自己: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还不错。 在这两年的并肩作战中,陈医生一直像一道光一样,温柔地照亮我,尊重我,保护我。 就在上个月,他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 他忽然放下笔,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然后单膝跪下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他膝盖不好,上次爬山就喊疼,这地板还是水泥的。 第二反应是看到他手里那个戒指盒。 “林晚。”他抬头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