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那点因希望而起的鬆动,也重新归於一片温婉的平静。 她没再说什么,只极轻地点了点头,淡声道:“妈妈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可唐玉却分明能够察觉,崔氏那平静面容下,隱隱透出一种心有不甘。 她心下瞭然,这位看似柔顺的世子夫人,怕是会私下尝试那“不雅”的法子。 日头西斜,宾客散尽,满园繁华落定,只剩一片杯盘狼藉的寂静。 唐玉被安嬤嬤特意留了下来,负责最后的洒扫。 白日“偷閒”被抓了现行,这苦差便落到了她头上。 她倒不觉得多委屈,甚至隱隱鬆了口气。 对於现在的她而言,寒梧苑是个狼虎窝,在外面她还自在些,安静地清理,也能平復梳理一下白日那惊惧遭乱的情绪。 如今的江凌川,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