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专挑荒径行走,密林丛生,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响,鸟兽嘶鸣都少得可怜。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的气息顺着脚踝往上爬,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陈腐味。 云栖梧被捆仙索缚着双手,像只被拴着的雀儿,只能伏于男人怀中。她试过呼救,可四野渺无人烟,风声簌簌,回应她的只有对方看戏般的“省省力气”。 菱花禁制一刻也不停歇的想攻入她的识海深处,令她头疼,“这是……要去哪?”她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好似很累,“至少让我知道……我们在哪里……” ‘南衾’脚步微顿,然而又继续走起来,他不回答,只是淡淡道,“睡会吧。” 傍晚时分,他在一处背风的山洞前停下。这地方比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