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马。 日头西斜,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生了青苔的土墙上。 “你俩在这儿做甚?” 蒋雄抬手蹭了蹭后脑勺,咧嘴笑:“总旗,俺俩合计著请您吃顿酒。要不是您带著俺们追了一天一夜,咬住那帮崽子,俺们也立不了这大功。” 刘湍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手却下意识往左小臂上按了按。 孟贤看看他俩,把韁绳换到左手:“成,还是老地方。” 他侧身冲营门口的侍从招手。孟福小跑过来,仰著脸等吩咐。 “回家跟爹娘说一声,我晚些回去。” 孟福应声转身就跑,靴底扬起一小撮灰。 三匹马顺著土路往北走,蹄声惊起路边草丛里的麻雀,扑稜稜钻进枯草堆里。秋收已过,地里只剩黄澄澄的草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