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舔狗的事谁也管不了。 昨天还哭的伤心欲绝,今天对方发了条微信,直接就给黄唯一这小胖子钓成翘嘴了,屁顛屁顛的就去给女神买早饭献殷勤。 陈岁和另外两个舍友自然是对此表示鄙视,这三年他们是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到现在也是懒得管了。 於是匆匆忙忙吃了个早饭,就准备去上早八。 到了阶梯教室,按照惯例找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下,刚开始陈岁还打算认真的记一下笔记,结果听著台上老教授慢条斯理的讲著课,听得陈岁是昏昏欲睡。 再加上燕州正是六月入夏的季节,整间教室又闷又热。 头顶的风扇慢悠悠的转著。 陈岁的眼皮却是止不住地打架。 “陈岁,陈岁……” 冷不丁胳膊被捅了好几下,陈岁双眼猛地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