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败犬般仓皇逃离之后,白鸟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依旧是那个成绩优异、外表纯洁的风纪委员,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已经在她体内悄然崩塌,并开始了不可逆的、朝着我所期望的方向的重塑。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亲近与崇拜,更多了一种如同食草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般的、混杂着恐惧与绝对服从的敬畏。 那副曾经被她视为羞耻的、充满了雌性魅力的肉体,如今,则像是熟透了的、等待着被我采撷的果实,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快来蹂躏我”的、下流而又甜美的信号。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主人,自然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周五的放学后,我给她发去了一条极其简洁的、不容置喙的短信:“到我家来。” 半个小时后,我公寓的门铃,被准时地、用一种带着些许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