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窗台,淅淅沥沥的声响缠在耳边,添了几分闷沉沉的压抑。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得有些冷清,一张旧木床,一张掉漆的桌子,角落里堆着刚买回来的猫砂和幼猫罐头,空气里淡淡的猫粮味混着雨后潮湿的气息,成了这个小空间里最日常的味道。我蹲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紧紧落在窝里两只小小的身影上,心像被一只软乎乎的手揪着,半点都放不下来。 橘猫罐头蜷在竹凉席上,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小团,平日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半眯着,没了往日抢饭时的活泼慵懒,连抬脑袋的力气都少了几分。它天生爱贪凉,哪怕夜里气温转凉,也非要黏着凉席趴着,往常总会围着我的脚边蹭来蹭去,喵喵叫着讨要零食,可今天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轻轻抽动一下小鼻子,鼻尖那块小小的凸起肉垫透着淡淡的干涩,看得人心里发慌。 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