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也能摸到地方——前头那片松林往左拐,再过一道石板桥,便能远远望见赤霞峰那片白练似的瀑布挂在山崖上。 他这几日倒也没什么正经事,天天往王铁柱那里跑,纯粹是想去看看那家伙在瀑布底下被冲得龇牙咧嘴的滑稽模样。那玄甲功当真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的,才练到第一层就要遭这样的罪,往后那几层还不把人活活扒下几层皮来? “铁柱这会儿,八成已经后悔了吧。”命玄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脚尖漫不经心地踢着路上散落的枯叶和断枝。那玄甲功的霸道之处,远远超出他们这些半大孩子的想象。他想着,等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该和陈大夫求个情,让王铁柱改练一门不那么遭罪的功夫。他为自己能替朋友琢磨出这样一条出路而暗暗有些得意,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他抬头望了望路两旁的树。时已秋末,山里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