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沾了细沙和青盐的粗布,哼哧哼哧地擦拭着一口半人高的青铜祭鼎。 这活儿又脏又累,稍不留神就会把手磨破,衙门里的杂役平时都躲着走。 但林默干得津津有味。 擦铜鼎是个体力活,不用动脑子,更不用跟人搭话。 对于致力于打造“透明木头人”人设的他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差事。 就在他把铜鼎的一只脚擦得锃光瓦亮,准备换个方向继续时,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林默不用抬头,光闻那股略带发酸的劣质熏香,就知道是谁来了。 “林兄,忙着呢?” 王景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一掀袍角,在林默旁边蹲了下来。 林默连眼皮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王景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