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笑成这样做什么?” 乌天涯:“只是觉着,你我确实一丘之貉。” 云摇:“怎么说?” 乌天涯:“譬如,我们的修行信条大概是一样的。” 云摇:“哪一样?” 乌天涯摇着扇子,语气飘飘然:“做人嘛,让自己愉快哪有让别人不愉快来得愉快?” 云摇:“……不愧是师兄。” 乌天涯笑得更得意:“师妹不必自谦,你我同道中人呐。” 云摇顿了下,忽想起什么:“我既记在小师叔门下,称慕寒渊作师兄,便算乾门二代弟子,那按辈分,师兄你至少该喊我一声师叔吧?” “……” 少女声不高。 但明德殿外偌大广场,连带着方才鸭子群似的几个弟子,霎时全哑巴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