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每一次和他相处,最不舍就是和他分开的时刻了。 不舍的关键在于,不清楚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如果有“下次见”的约定,不舍的情绪就会减淡转换成对下次的期待。 “程叔叔,你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去打球啊?”虞粒忍不住心猿意马,又开始明目张胆的试探。 程宗遖似乎是乏了,倦懒的靠进椅背里,闭目养神。 听到她的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嗓音低沉:“不常去。 ” 他给的回答模棱两可,并没有提供任何线索。 应该说是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幻想和期待的机会。 虞粒失望之余,还是不死心:“那......” “回去吧。 ” 虞粒才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程宗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