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吧?”董成杰在衣服上擦了擦被朱飞航抛开的手,坐在床沿。 “我是。”朱飞航有些厌恶,他及其讨厌那种闻着他父亲味道而来的人,这让他感到不自在,也会有一种永远活在父亲阴影里长不大的小孩的感觉。 董成杰感受到了朱飞航语气里的厌恶,他微微一愣,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了。总是靠着别人,这一场仗那也不用打了。 他小心地从衣服里抽出被雨淋到导致有些潮湿的纸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拉住衣袖在额头上轻轻擦着,雨水混着血液把他军绿色的袖子染成了深褐色。 他最终还是翻车了,在距离坦克营还有数公里的时候,他的头磕在了方向盘裸露出来的金属上,鲜血直流,但他不能停,那六只热辐射光点随时可能成为六只饿狼扑进营地里,那样进攻远山最有力的一支力量将会在顷刻间就被折断,所以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