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雾气洒下。 萧容与起得很早。他蹲在那扇歪斜的破门前,手指细细摩挲著门轴与门框连接处已经腐朽的木头,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门轴是简单的木轴,嵌在门框上挖出的凹槽里。因为年久失修,木头糟朽,门轴鬆动,整扇门便歪斜著,关不严实,夜风总能钻进来。 他起身,走到屋后的柴垛边,仔细挑选。需要一段木质坚硬、粗细合適的木料,重新削制门轴。他看中了一段老竹的根节部位,竹质紧密,不易腐烂。用那柄锈柴刀,一下一下,耐心地削去外皮,修整形状。 沈堂凇从溪边打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晨光里,萧容与挽著袖子,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隨著削砍的动作微微绷紧。他低著头,碎发垂落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但下頜线绷得清晰,嘴唇紧抿,全神贯注。粗糙的柴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