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之下,棠棣院三个字在黑色牌匾下若隐若现。 昏黄灯火与隐约人声从里面透出来,幼青抬眼望着,脚步顿住。 正在这时,丹椒拿着斗篷手炉匆匆追了上来,一边轻声抱怨风大天气冷,一边给幼青披上。 正在披斗篷的时候,丹椒眼尖地瞧见了幼青手里握着的黑色瓷瓶。 她也跟了幼青有些时日了,一眼瞧见这瓷瓶就能认出来,这种瓷瓶只装幼青自己做的伤药,药效极其的好,因着药材昂贵,制作过程更是费心费力,旁人千金恐是求不得一瓶。 这是要给谁送? 幼青注意到丹椒的目光,将瓷瓶往衣袖里藏了藏,又垂了下眼,先开口道。 “长宁给我递了信,说是有人伤重,我怕性命有虞,所以来瞧瞧。 ” 丹椒忙应是,突然想起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