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森森地说:“除了祸害我,拖累我,你还会什么?” 五十平米的出租屋内一片狼藉,桌椅被打砸得七零八落,家里东西被翻得乱糟糟的,女人站在屋中央,腰背弯曲,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她蹲下来,用抹布擦拭着散落在地上的饭菜,油渍黏腻,她的动作一下、一下……仿若情绪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刚放学的少年走进来,把肩上的书包褪下来,靠着墙角放着,两手将袖子往上一卷,沉默地把屋里的大件家具归置好。 然后,他走到狭小陈旧的卫生间接了一桶水,抄起一柄刷子,又走出了家门。 红色的油漆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刺激性的气味扑鼻而来—— 少年举起刷子,像他的母亲一样,一下一下地刷着被涂写上了两个大字的房门。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