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肉眼可见的。 然后我开始和他一起吃饭了,考虑到我能够安抚他的部分情绪,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他可以离开隔离舱和我一起吃饭。 “在这里还习惯吗?” 大概一周后我这么问他。 他点点头,“张阿姨也来看过我。 ” 这个我知道,但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张红会避开我。 面前的孩子穿着白色的布衣,上面贴着代表哨兵的符号,看起来精神确实很不错,五感紊乱对他的影响也没那么大了。 就这个速度大概一周后他就可以从隔离舱出去,学习怎么当一个哨兵。 想想我就占了他老师的名头,实际上什么都没教他。 怎么不算一种空手套白狼。 【你倒是有一点愧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