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地抢在我前头,先行将它拾了起来。 伸出的指尖顿在半空,我听着头顶上书页摩擦的轻响,默默缩手,僵硬地坐了回去。 “圣上好兴致。 ”虞殊说。 我支支吾吾,心虚得很,但并不想承认东西是我拿的。 “这是什么,”我说,“孤的软枕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虞殊挑眉,稍俯下了些身子,问:“这种东西?” “什么东西?”他面露趣味,“不过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文集,圣上以为它是什么?” 我不信,要他给我看。 怎么可能,我方才塞了什么过去,自己心中是一清二楚的。 那是图册,和文集完全是两个概念好吗? 等本子递到我手中,我迷茫了。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