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树、每一块岩石、每一条山径都被月光洗得清清楚楚,连地上的影子都锋利得像刀切出来的。 潘飞觉得这月光太亮了。亮得不适合潜伏,亮得让一切行踪都无所遁形。他们这一趟任务是去截一批私运的兵器,情报说只有四个守卫。但情报错了——对方有十几个人,全是硬手,埋伏在山道两侧的密林里,等他们一进入包围圈就四面合围。潘飞拔刀的时候听见李牧才在他身后极轻地骂了一声,然后飞蝗石就从他耳边擦过去,打翻了第一个从树上扑下来的伏兵。 “走!”潘飞回头冲他喊。 “你走!”李牧才的石子已经打光了,飞刀也掷出去好几把,每一把都钉在伏兵的手腕或膝盖上。他蹲在一块半人高的山石后面,手伸进布袋里掏了掏,袋底只剩最后三颗石子。他把三颗石子全部扣在指间,对潘飞吼了一句“别废话”,然后从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