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目光流连在窗外颠荡起伏的山路,简知远靠坐另端如出一辙,半人宽的间隔似拉出太平洋的距离。 “听见了我与林潇然的对话?”数分钟过去,简知远才开口打破诡异的沉静。 那天,林飞飞迷迷糊糊从病榻醒来,病房外争执不休的噪音令她头痛欲裂。她当时渴到嗓子冒烟也试图呼喊,然而喉咙因浓烟被呛得生疼,只能拔掉吊瓶针强撑虚弱身躯下床倒水,也因为如此,才隔门见证了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所有人都清楚这段风花雪月,只有林飞飞被蒙在鼓里自鸣得意,成了林潇然眼中自作聪明的蠢货。 “多亏我福大命大醒得及时,要是一命呜呼还真得错过一场好戏。”林飞飞口吻嘲讽看向脸色铁青的简知远:“早说你心里的白月光是林潇然,我才不会作践自己哄你上床。” “事到如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