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倏地打直腰桿坐正,双腿规矩地合併在一起,慌忙推了把滑到鼻翼的眼镜,内心深处在崩溃吶喊,我的天,也太窘了吧?? 「你是??舞会的那位?难道你就是杭杭的保母?」顾佑帆瞇起双眼端详,才终于认出我来,儘管语气很淡然,我还是能从他横眉冷目的神情中,解读出他心里的嫌弃。 说起来也是,没人会希望请来的保母,是个会在舞会上喝茫还吐人一身的脱线女,甚至在自己家躺得如此肆无忌惮,完了,我应该很令他不齿吧。 「对??」我撇开眼神,尷尬地摸摸鼻子,心中顿时阴霾无光。 这也太衰了,为什么他会是杭杭爸的弟弟啊?? 「叔、叔叔!」杭杭一见到顾佑帆,兴奋不已地踩着小小的步伐,衝上前抱住他的小腿。 顾佑帆顿时收起不易察觉的不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