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为自己遇上了此生挚爱,以为白婉儿是上天赐给他的缘分。可那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他是猎物,白婉儿是饵,长福是那个垂钓的人。 实在是好心机,若是成了,这侯府的百年基业就要落到他长福的孩子手里。 “侯爷那边怎么说?” 我问。 沈宁抬起眼,目光沉静:“人已经带回来了,等着发落。我爹不想闹得尽人皆知。” 自己的嫡长子被一个贴身小厮戴了绿帽子,还被骗得团团转,丢了世子之位。 这桩桩件件,传出去都是整个侯府的笑话。 长福被押上来的时候,五花大绑,衣衫褴褛。 但他的眼神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沈安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双眼赤红:“长福!我对你不好吗?你八岁就跟着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