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高烧,烧完之后,整个人反倒清爽了不少。 他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的效率高得惊人。不仅在三天批改完了三个班共计一百三十余份的古文翻译与六书解析作业,还在系里的学术沙龙上完成了一场专题报告。 他甚至觉得,自己找到了某种平衡。身体的欲望被满足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癔症也得到了抚慰,生活依然体面,秩序依然井然。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到了第四天,沈砚清发现事情开始不太对。 那种痒意又回来了。 比之前更凶猛、更直接,也更不讲道理。它不再从骨缝里缓缓渗出来,而是直接从脊椎末端炸开,顺著神经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浑身难耐,心底的渴望压都压不住。 导火索是一节再普通不过的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