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玄关的灯忽然亮了。 妈妈站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穿着丝质的睡袍,领口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盘在头上,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已经过四十岁的女人。 保养得很好,眉毛画过的痕迹还在,眼下一层薄薄的眼影没有完全卸干净。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像在看着一个刚下班回家的房客。 【这么晚。】 我低头把鞋子摆好,声音压得很轻,【同学生日,一起去吃饭。】 【哦。】她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动作介于亲吻和闻味道之间。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鼻尖离我的耳后只有不到一公分,我全身都是K的气味,木质香水、还有没有擦干净的体液干在皮肤上发出的那种甜腻的味道。 她没有闻出什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