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和我心里某个地方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殷萱,”他眼睛通红,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非要这样?” 我躺在产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冷静。 “我怎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但清晰,“吴白,是你们逼我的。” 婆婆尖叫起来: “我们是为你好!签个字就这么难?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们?” 信任。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我疼得眼前发黑,但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昏过去。 不能昏。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监护仪的警报还在响。 胎心一直在掉。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