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台打电话上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文件。 “沈总,楼下有位江先生找您,说有很重要的事。” 我放下笔,想了很久。 “让他上来。” 不是心软,是有些话,该由我来说清楚。 他怀里抱着一束玫瑰,风衣配马甲,头发细细打理过,但还是盖不住疲惫,身形也瘦削了些。 “小禾” “江先生,”我没有抬头,“有什么事?” 他走进来,把信封放在我桌上,拆开是一张借条。 是七年前,我卖房子帮他的时候,他写下的那张。 “你还留着?”我问。 “我翻到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小禾,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