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媛朋友替我考虑,可惜的说,“还有五个月生产,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果然,去产检的路上,我被车撞了。 尾号五个八,丈夫的车,驾驶座上坐的是他的新欢。 他下车看了一眼我身下的血,淡淡说。 “晚梨有抑郁症,想开车开心一下,是你命不好。” “你肚子里的孩子早晚留不住,我问过医生了。早掉晚掉都一样,这次算我帮你的。” “现在正好,孩子没了,咱俩离婚。” 我躺在血泊里疼得说不出话,只见那女孩忽然松开他的手臂,蹲下来看我。 她眼眶红红的,唇边却挂着微笑,小声低语。 “姐姐,你妈当时死的时候,脸色也这么苍白,好可怜啊。” 不等我反应,傅寒声立刻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