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默契地好像做了多年的夫妻。 “手这么冰,是你把人按在水里的。” 我顿了一下,他刚才看到了抬出去的安颖吗? “王爷是在怪我心狠?” 我试探性地问了句。 毕竟上一世他将我禁足就是因为皇贵妃说了句我心狠罚她跪了一炷香。 萧允听后轻笑一声,一手揽着我的腰。 “我是怕你着凉。” “如今正值盛暑,怎会着凉。” 他只握着我的手不说话。 不过我的手的确到现在还冰凉,这是我娘胎里带的毛病,无论寒冬还是盛暑,我都手脚冰凉。 上一世我讲给萧允,那时我们刚刚成婚,他还心疼了好一阵子。 想想那时,我们也是相爱过的,只是后来物是人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