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往下淌,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护士在外面急促地敲门:“家属签字!手术抢救同意书!家属在不在?” 门开了,陆战霆走进来,握着笔在最后一栏签下名字,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以为他会走到我面前说句话,可他签完字立刻掏出手机接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嫂子,别怕,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我让小张陪着你,我签完字马上过去陪你。” 我逐渐失去意识,我不知道这台手术做了多久。 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只有闺蜜林溪趴在床边,眼圈红肿得像核桃。 我开口的。 我站在门口没动,陆战霆在身后换鞋,动作顿了一下: “曼柔这几天状态不好,夜里会做噩梦惊醒,一个人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