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和仆妇眼里,瞬间吹散了连日来“卫指挥使不喜新妇”的流言。 “仔细脚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指尖在她腰间虚虚一托便收回,仿佛只是下意识的护持,外人看来亲密,却不会让沈鸿觉得失了礼法。沈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怔,抬头时正撞见他转开的目光,脸上也微微透着些红。 正厅里,沈鸿的嫡母柳氏刚想端出主母的架子说几句场面话,就见卫渊先一步落座,目光淡淡扫过满桌菜肴:“阿鸿近来胃不好,”说着,对身后的随从道,“把带来的莲子羹呈上来,给夫人垫垫胃。”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看着卫渊亲自将瓷碗推到沈鸿面前,那副熟稔亲近的恩爱模样,哪里像是传言中“分房而居”的样子?席间几个嚼过舌根的女眷更是低了头,不再乱打量。 宴席过半,二嫂借着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