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地斜织著,把九龙塘的街巷笼在一层灰濛濛的水雾里。楼下的便衣撑了一把黑伞,蹲在长椅上,伞歪著,露出半个肩膀被淋湿了也不在意。沈逸川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屋。 林婉清正在客厅里给克己繫鞋带,准备送孩子们上学。念祖已经自己收拾好了书包,靠在门框上等。怀瑾举著一把小花伞,在镜子前照了又照。 “路上小心。”沈逸川说。 “知道了。”三个孩子齐声应了一句,跟著林婉清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沈逸川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翻开今天刚送来的《香港商报》。副刊的“少將信箱”栏目占了大半版,標题是“李少將继续答读者问”。张一鹤从几百封来信中又挑了三封,其中两封都是关於晚秋的。 第一封信是一位署名“九龙家庭主妇”的读者写的。信不长,但措辞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