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 他的声音清凌凌的,却像是淬过冰,冻得人骨头缝里发寒。 几个差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不是他们不尽心。 他们日日巡夜,夜夜守著那条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那七个人还是死了。 死得离奇。 第一个,卖糖水的寡妇,收摊后死在巷子里,喉咙被撕开,身上脸上全是抓痕,眼珠子被挖了出来。仵作验过,说那抓痕又细又深,像是chusheng的爪子。 第二个,卖绢花的婆子,死在自家门口,浑身是血,脖子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开的。旁边蹲著一只野猫,见人来才跑,眼睛冒著绿光。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都是妇人。每一个都是夜里收摊回家。每一个都死在巷子里、死在门边、死在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