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十二月,是清子和夏油杰见的最后一面。他有一双单薄狭长的眼睛,不笑时清清冷冷,一笑,却异常温柔。 二十七岁的青年,支着脑袋,看着窗外的冬景,似是自言自语,带着笑,温柔地,轻巧地,在她面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来年春季樱花枝头的绣眼鸟。 仿佛时光倒流,五十铃川的樱吹雪下,她用手接下飘飘洒洒的花瓣。不远处,还是另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对着十一岁的少年,指着繁盛的樱花,笑得温柔,“看,那是绣眼鸟。” 密密麻麻的符纹在停滞一瞬后,又缓缓流动起来。势要禁锢住眼前这个,一动不动,无任何反抗,只是微笑着的男子。 “清子殿下,他,他真的不是杰吗…”静美宁愿相信眼前,这个只比她记忆中的夏油杰多了头部一条缝合线的男子,就是他们所熟悉的夏油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