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嚎啕大哭,陈建国则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刘警官走到我面前,亲自为我解开了手铐。 “林琬,委屈你了。”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不委屈,谢谢刘警官。”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全是闻讯而来的媒体和学术界人士。 我坐在原告席上,平静地看着被告席上的陈建国和陈越。 仅仅三个月,陈建国仿佛老了十岁。 他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往日学阀的威风。 陈越则剃着寸头,目光呆滞,不停地啃咬着自己的指甲。 法官敲响了法槌。 “现在宣判。” “被告人陈越,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