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结婚七年,我妈每年坐火车来看我一次,次次傍晚离开。 我想开口留她住一晚,谢瑾年突然道: “这双拖鞋就送给她吧。” 这双鞋,妈妈穿了不到三小时。 话落,他用脚踢了过去,七零八散地停在了我妈的脚边。 妈妈一怔,苍老的脸缓缓挤出一个笑,弯腰捧了过来。 “谢谢小谢。” 她态度低下得近乎卑微,我明白,她怕给我添麻烦。 没等我妈走,谢瑾年青梅的妈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拿着消毒水开始喷。 “太脏了,我好像要过敏了,真是的,怎么能随随便便邀请人来。” 她住了三个月,是谢瑾年亲自接回的家。 妈妈的脸倏地涨红,窘迫地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