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他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女生说“跳槽”说“嫉妒”,但是白楚的声音不知为何却清晰无比。那口清冷的低音炮仿佛将他与外界隔绝,双耳的听觉也只为了他才得以存在。 然后,听到他愉悦地说: “感谢嫉妒。” 方少灼都能想象出白楚说出这四个字的神情。 歪着嘴角,轻轻一笑。 世俗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你说,这么欠操的话怎么就被他说得这么帅?帅得要人骂娘!” 方少灼用语言形容不出感官所受到的刺激,气得他想砸墙。 孙云清这边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唾弃道:“那你还欲擒故纵个屁?拖拖拉拉又不是你风格!莫名其妙了真是,还有放过你娘吧,老人家可禁不起你骂。” 挂掉电话,方少灼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