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满脸苍白地跟着行政书记离开的身影逐渐缩小成一个点。 我做了一个梦。 梦回最初,一个炎热的下午。 爸爸从制造厂下班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 男孩瘦瘦高高,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裹着他几乎看不到肉的身体。 我缩在妈妈身后,怯生生地看他。 他也只是盯着自己的脚,不说话。 爸爸说,这孩子苦,年纪轻轻的,爹在煤矿上砸死了,娘受不了,也跟着去了。 留下七岁的他,亲戚觉得累赘,谁也不愿意管。 他就一个人缩在制造厂门口,有好心人路过就给两口吃的。 妈妈听完,落了泪,说这孩子命不好。 他们说的时候,他也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