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护车,孩子才没事。” 我愣了许久。 这才反应过来,在我面前的是现在的纪南洲。 这个昨晚还贴在我肚子上,小心翼翼听胎动的准爸爸。 这个知道我孕期腿部肿胀,专门去学手法,给我按摩的好丈夫。 我看着他的脸,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他无微不至的爱意。 在苏心念插进我的家,抢走父亲,赶我走时。 是他轻轻抱住我,许诺会把失去的爱,加倍补给我。 他是那么爱我,舍不得我受一丝委屈。 又怎会和害我妈住院,破坏我家庭的人沆瀣一气。 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开始怀疑那通视频电话的真实性。 “不疼了,你别担心。” 我扯出一抹笑,偏头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