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说。”萧景珩眼风往外扫,拉下脸,“跟我来。” 他扯起裴夭夭的袖子,专挑宫里荒废、没人的夹道走,两人七拐八拐,推开一扇掉了漆的木门,钻进一处不知荒废了多久的偏僻库房。 屋里尘土飞扬,到处是破烂的旧箱笼,一股子霉味。 萧景珩反手合上门,靠在门板上,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像纸,连喘气都粗重了几分。 “先吃药,你这身子真弱,稍微动一下,就要复发,药都压制不了太长时间。”裴夭夭顾不上别的,摸出一粒彩色的固魂丹塞过去。 萧景珩张嘴吞了,喉结滚了滚。 片刻后,他眉宇间那股被灵气反噬的拧巴劲儿松懈下来,盯着裴夭夭:“你刚才说,那是圣蛊本体?” “嗯。”裴夭夭找了个积灰的破凳子坐下,晃荡着小短腿,“...